出宫门,涉及命案。”
“你一个人去?”
“一个人更快。两个人容易被发现。”
她没有等萧落焰再说什么,提着灯笼推开门走了出去,夜风迎面扑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
她穿过大理寺的院子,从后门出去,沿着白天的路线又走了一遍。
凤仪宫后面的宫人房在皇城西侧的一条窄巷里,是一排低矮的砖房,门都朝南开着,门口挂着各色布帘。
她在巷子里走了一遍,数了数门牌上的编号,然后在一扇挂着浅蓝色布帘的门前停了下来。
门没有锁,虚掩着,她轻轻推了一下门,门开了。
屋子里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只衣柜。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的茶碗已经洗干净了,倒扣在托盘里。
衣柜的门开着,里面空了一半——有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
上官楼走到衣柜前,伸手摸了摸柜子底部的隔板,隔板是松动的。
她掀开隔板,下面是一个不大的空间,里面放着一样东西——一件深灰色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衣服的袖口有一块暗红色的污渍,已经干透了,颜色变成了褐黑色。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块污渍,放在鼻下闻了一下,有淡淡的铁锈味,是血。
她又检查了衣服的前襟和下摆,前襟没有污渍,下摆的边缘沾着几片干枯的草叶和泥土。
这件衣服是她杀薛忱的时候穿的。
她穿着这件衣服去了曲江池,砸死了薛忱,把尸体推进池里,然后换下这件衣服藏在了衣柜隔板下面,没有来得及处理掉。
上官楼把衣服叠好,放进自己带来的布包里,然后把衣柜的隔板恢复原位,关好柜门。
她提着布包走出屋子,把门轻轻掩上,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是来找我的?”
她转过头,一个年轻女子站在巷子口,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手里提着一只灯笼。
火光从灯笼里透出来,照亮了她的脸——圆脸,细眉,眼神平静,看着上官楼,没有惊慌,也没有躲闪。
“阿萝。”
“是我。你把衣服拿走了,你是大理寺的人。”
“你认识我?”
“我听说过你。大理寺来了个女仵作,姓上官,破了好几个案子,”阿萝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你会来找我。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来得这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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