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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拍了拍手,回头看了一眼凤仪宫的院墙。
墙很高,墙头的琉璃瓦在暮色中泛着暗淡的光,像是也染了血色。
“回去。三月初三之前,我们要找到阿萝。”上官楼说道。
上官楼和萧落焰回到大理寺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仵作房里没有点灯,上官楼摸黑走到桌案前,把木箱放下,然后点燃了桌上的油灯,火苗跳起来,照亮了她面前那张从凤仪宫侧门巷子里带回来的钥匙的轮廓。
她坐下,把钥匙放在掌心里,翻转着看。
铜制的钥匙在灯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上面那个“凤”字的笔画很浅,像是用钝器刻的,不像是正规的官印。
“这把钥匙不是凤仪宫的正门钥匙,”上官楼说,“凤仪宫的正门钥匙是铜鎏金的,上面刻的是‘凤仪宫’三个字,是内侍省统一铸造的。这把钥匙是铜的,没有鎏金,刻的是单字‘凤’——这是侧门的钥匙,是凤仪宫内部的工匠自己打的,没有经过内侍省登记。”
萧落焰站在她对面:“所以这把钥匙不会出现在内侍省的钥匙名录里。就算有人查,也查不到这把钥匙的存在。”
“对。皇后的人用这把钥匙进出侧门,不需要登记,不需要报备,也不会留下记录。唯一能证明这把钥匙存在的,就是砖缝里那只油纸包。”
她拿钥匙沾了一点墨,在一张白纸上印了一下,钥匙的齿痕清晰地印在纸上。
她看了看齿痕的分布和深浅,又把纸拿起来对着光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纸,把钥匙重新包好收进木箱里。
“明天去找阿萝。”上官楼说。
萧落焰问她:“你知道阿萝在哪里?”
“阿萝是凤仪宫的管事宫女,在皇后身边服侍了七年。她不会住在宫外,她一定住在凤仪宫后面的宫人房里。但明天是三月初二,离三月初三还有一天。她会在这最后一天里做一件事——销毁所有她出宫的证据,把那件换下来的深灰色衣服处理掉。如果她在三月初三之前把证据毁掉了,我们就抓不到她。”
“所以我们要在明天天亮之前找到她。”
“对。”
上官楼站起来,走到墙边取下灯笼,点亮了。
“我现在就去凤仪宫后面的宫人房。你留在这里,如果我天亮之前没有回来,你就去内侍省报官,说凤仪宫有人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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