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
但凤仪宫的侧门钥匙在砖缝里藏了至少三个月,钥匙上的铜锈已经很旧了,不可能是临时藏进去的。
如果阿萝是临时起意杀人,她不可能提前三个月就把钥匙藏好。
那把钥匙,是有人提前放在那里的。
上官楼站起来,重新点亮油灯,把那只小铁匣子从木箱里取出来,拿出那把钥匙对着灯光看。
铜锈的分布很均匀,从钥匙柄到钥匙齿,氧化层厚度一致。
这说明这把钥匙被放在砖缝下面至少三个月以上,砖缝里的湿气和泥土中的矿物质让铜表面生出了一层均匀的氧化层。
如果是临时藏进去的,氧化层的厚度会不一样,靠近砖缝边缘的部分会更厚,内部会更薄。
但这把钥匙的氧化层是均匀的,它确实被放了很久。
“阿萝在说谎。她说她是临时起意,但那把钥匙不是临时藏的。有人提前三个月就准备好了出宫的通道,等着某一天用上它。阿萝只是那个被选中执行杀人任务的人,她背后还有一个人在安排一切。”
她站起来,走出仵作房,穿过院子走向地牢。
地牢里只有一盏油灯挂在墙壁上,火苗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把阿萝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砖墙上。
阿萝没有睡,她坐在干草铺成的床板上,背靠着墙,眼睛半睁着,看着牢门口的黑暗。
上官楼站在牢门外:“那把钥匙,你是什么时候藏的?”
“三个月前。”
“为什么提前三个月藏?”
“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上。皇后身边的人进出宫门都有记录,我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我只能提前把钥匙藏在外面,等需要的时候再用。”
“是谁让你藏的?”
阿萝沉默了一下:“没有人让我藏。是我自己做的。”
“三个月前你就知道薛忱会发现忠义堂的密档?”
阿萝没有回答,她把目光移开,落在牢房角落里的一只老鼠身上,像是没有听到上官楼的问话。
上官楼没有再追问,她转身走回仵作房,在桌案前坐下,拿出一张纸开始画一条时间线。
三个月前是贞元六年的腊月,那时候温润玉已经死了,薛忱还没有开始整理旧档。
阿萝在三个月前就藏好了钥匙,说明她在那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将来需要出宫。
如果她是为了杀薛忱才藏钥匙的,那她需要在三个月前就知道薛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