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雨忍不住兴奋起来,一手握拳轻轻落入另一手掌中,对着刘御医道:“我就说事有蹊跷。”
刘御医抿了抿唇,把刚刚端出来的茶壶拎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听前堂断案。
有了这一条线索,方县令很快就让人抓来了当初让郭老头抓药的本县地痞余某。
余某被抓的时候正在县中赌坊里赌钱,听闻他这些日子在赌坊里面已经输了五十多两银子,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输红了眼都不心疼。
连夜审案到了半夜,这桩案子才算是水落石出了。
下毒的正是县中地痞余某。
说起来也是巧,那一日郭家在京兆府尹与君子期解除婚约的时候余某恰好也在京中也认出了他们,看了一场热闹。
他是知道郭家得了一笔横财的。原本他也没动什么心思,只想着敲诈勒索郭家点钱就不错了。郭家欺软怕硬,还真给了他点钱买平安。
余某拿着那五两银子去了赌坊,不过是一个晚上就输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欠了赌场一些钱。赌场催债时他恰好看到郭家的人去买肉,一时间恶从心生,这才想了这样一个法子。
“你为何要让郭老头去抓药?”方县令对此百思不得其解。若说余某小心,可郭老头看过他的脸,也认识他这个县中有名的地痞,他这般折腾也是白费功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