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故,鲜有死节之士,士大夫鲜廉寡耻,不知君臣之义,视两宫播迁如路人一般,反而是奉贼旨、受伪官者不可胜数,这些人也必须得到惩处,此项工作在太后进京听政后已经展开,李纲就以此入手,接手朝政,调整朝廷官员。
惩治所有的附逆官员,本是极为正常的事情,可是却有人提出现在朝廷刚刚恢复,到处都要用人,如今把这些人都予以惩处,岂不无人办事了。而对张邦昌被定为首恶也有不同声音。
说其虽名为‘皇帝’,但出于不得已,而登基后基本还算是守着臣子的规矩,他不坐殿,不受朝拜,在延康殿小轩会见百官。与执政官、侍从官商议事情时,大家都坐着谈话,言必称名。饮膳起居不用天子礼仪,只有遇到金国人来的时候才穿龙袍,而且更有人言若不是其主动退位开城,怎么能轻易恢复赵氏。
张邦昌问题,症结在哪里是一清二楚的,但是朝中精英分子讲起歪理来,却是振振有词。李纲在许景衡、陈过廷、宗泽一拨秦王僚属的支持下予以坚决反击,认为张邦昌他为虎作伥不知廉耻,无胆无识堪称软骨,他愚蒙短视附金称帝,乃是一个僭逆之臣。欲建中兴之业,当先正朝廷,因此必须严惩,明正典刑,以励天下士大夫之志!
一番争辩后,基本形成定论,但是击垮张邦昌的最后一颗子弹却是因为女人—淫乱后宫,栽在了女色上面。
原来大内之中有一位华国靖恭夫人,她原是赵佶的宫女,本来己经被掳至金营,但是被宗翰选中和其他数名宫女被当作礼物送给张邦昌,她因此成为了大楚国的‘妃嫔’。这张邦昌原来也是好色之徒,看到这些正当妙龄、如花似玉的美人,禁不住色心荡漾,但他此时还十分清醒,知道美人都是太上皇的女人,他虽有色心,可没这个色胆。
华国靖恭夫人见张邦昌已受册封,但一个宫女都还没碰,显然是有所顾忌。她不懂国家大事,但是知道机会来了,赵宋完了,好在自己命好,大富大贵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华国靖恭夫人怕别人抢了先,马上使出手段,屡次给张邦昌献上果品,而其也每次都厚礼回报。
一次见张邦昌酒喝得有点多了,华国靖恭夫人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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