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加凌厉。输掉这场对局和输给唐纳德是两码事,就像勇气和责任也不能混为一谈那样。
“别这么难过,兄弟。”唐纳德退后几步,脱离了战斗,长时间的剑术比拼让他汗流浃背,“你也不差,那些出局的兄弟们同样训练有素。况且,对你来说,这是一个提升自我的绝佳机会,不是吗?”
“去你*的!!”
“恕我刚才没把话说清楚,领主大人。战争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事情。你为奥兰多公爵效命,而我为你效命,等到时机成熟,你就会成为西境的主人。作为奥兰多公爵的继承人,你不该对手下有支强大可靠的队伍感到高兴吗?还是说,非要我承认你啥都比我强,才…”
唐纳德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劳伦斯那恐怖的眼睛——他眼中的难过和犹疑被火焰与死亡取代,显然他被不适时宜的黑色幽默激怒了。
唐纳德感觉到,曾经被深埋在劳伦斯心底的暴戾嗜血重新觉醒了。嘈杂的搏斗和战争的轰鸣催动着他的心脏发出似战鼓般沉重的咚咚声,他即将陷入杀戮的疯狂,这让唐纳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劳伦斯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站在狮子面前的绵羊,仅仅是注视就让他感到恐惧。
劳伦斯的钝剑掀起了一道寒冷而稠密的光芒,仿佛风暴中心张牙舞爪的雷霆。怒火终于击溃了意志的堤坝,他怒吼着唐纳德的名字飞扑上去,像是要把唐纳德生吞活剥一般。士兵们打了个冷颤,丧失了身体的协调,如铁铸的雕像般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茶花领的人民凝视着他们怒不可遏的领主,吓得忘记了如何呼吸。这是一种无可否认的本能,一种对各类危险深入骨髓的恐惧告诉他们,如果谁不保持沉默,那他就会横尸当场。
“别…”
唐纳德下意识的格挡救了他一命,双剑相交的冲击震耳欲聋,关节的剧烈钝痛与牙齿嗡嗡的颤抖让唐纳德心中一惊,但劳伦斯根本没留给他喘息的余地。接二连三的猛攻带着骇人的嘶鸣声,好像剑锋能把所及之处的一切都化为齑粉。凭借求生欲压榨出的十二分精神,唐纳德勉强挡住了劳伦斯的攻势,但他也明白,每成功格挡一次都意味着下一击会更加沉重。细看劳伦斯,虽然从其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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