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鬓角往下淌,把后厨那件粗布短褂后背全浸透了。
出锅装盘的空当,他抹了把脸,喘口气,扭头瞅见王世珍坐在案边歇着,茶缸搁在腿上,正慢悠悠吹气。何雨柱嗓门敞亮,带着灶膛熏出来的厚实劲儿,话也直来直去:“师傅,咱这行当看着是掂勺炒菜,其实全是硬功夫。
您路子宽、熟人多,认不认识练武的师傅?我想学点真本事,把腰杆挺直了,筋骨练硬实些,往后端得住这口铁锅,不至于端两下就胳膊打颤。”
王世珍听着,茶缸在手里顿了顿,眼皮垂着琢磨了几秒,抬眼点了下头。他自己四十好几了,早年颠勺落下的老毛病,如今站三刻钟就腿肚子发虚,哪还扛得住后厨这熬人的活计?心里门儿清。
他放下茶缸,擦净手,言简意赅:“成,这事我记下了。这几天就替你踅摸,有靠谱的、功夫正、人品正的,我亲自带你登门拜师。”
易中海自打听聋老太太松了口,心就一直热乎着,满脑子都是院里摆两桌酒、磕头叫娘的事。接下来几天,他兜里揣着本边角磨毛的老黄历,走路看、蹲坑翻、坐公交也掏出来瞄两眼,生怕错过个好日子。终于挑中一个宜嫁娶、宜认亲的黄道吉日,当场拍板,连半天都不肯拖。
定下日子当天,他就揣着喜气,挨家挨户串门通知。脸上笑纹都堆满了,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得意,进门先拱手,话也说得敞亮:“今儿特地来跟各位报个喜……后天我就正式认聋老太太当干娘!这是我家的大事,也是咱们院里的喜事,大伙儿务必赏光,来喝杯水酒,热闹热闹!”
街坊们见他这般高兴,谁不跟着捧场?嘴上应得脆:“必须到!”“沾沾福气!”“易师傅这可是孝心落地,好事儿啊!”
这边易中海忙得脚不沾地,那边聋老太太早撂了话……这席上的菜,非何雨柱掌勺不可。语气不重,却透着股考校的意思:一年多在丰泽园到底练出了几分真章,手艺是糊弄人还是真压得住灶,就看这一回。
天刚擦黑,何雨柱拎着两只沉甸甸的铝饭盒进了院。手刚搭上门锁,心里先松了一截:闫富贵那老头不再守门堵人唠叨,回家总算利索了。以前那人跟影子似的,见着他准凑上来絮叨个没完,耳朵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