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嗡嗡响,烦得人脑仁疼。
门才推开半扇,隔壁屋门“哐当”一声撞开,易中海几步跨出来,冲他喊:“柱子!回来啦?等会儿,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手停在门把上,没往里让,就倚着门框站着,脸上没笑意,声音也平:“易师傅,咱明说吧……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顶多见面点个头。您有事,我估摸着也帮不上,不如省点力气,我也省点时间。”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脸上的热乎气儿立马冻住了,眉头拧成疙瘩,手指直戳过去:“柱子!你这人怎么越活越拧?人情世故都喂狗了?
你还在这院里住着呢,难不成以后见谁都冷着脸?忘了我从前怎么教你的?做人不能只顾自己,得多替街坊想想!”
何雨柱嘴角一牵,笑得淡,也坦:“待人接物,得看对方心里揣的是什么。真心换真心,我何雨柱从不吝啬;要是背后算计、面上装好人,那我也懒得搭理,更不会陪着演。”
他抬眼直视易中海,语气没半分软:“能处就处,处不来拉倒。我自己问心无愧……这些年没欠过谁一句,没占过谁一分便宜,站得稳,走得直。”
易中海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涨红又发白,心知这话句句戳在旧账上,只得硬挤出个笑,把话头往回拽:“行行行,不扯这些。说正事……后天我认干娘,院里摆两桌,想请你掌勺。也让你露一手,叫大伙看看,你在丰泽园这一年多,可不是白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