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也忙跟着点头:“师父说得对!聋老太太是院里长辈,他敢驳老太太的话,就是不把咱们这些人当回事!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让他知道轻重!”说完凑近两步,脸上堆着笑,低声问:“师父,咱咋合计?非得把他这活儿逼下来不可。”
秦淮茹坐在一旁,不动声色听着,心里却转开了:何雨柱每天两个饭盒,顿顿油水足,要是能拿捏住他,自家日子,怕是能松快不少。
易中海得了贾家这话,底气更足,起身就走,接连去了闫家、刘家……最后到了许家。
每到一家,话都一样:何雨柱端架子不肯掌勺,不给易中海面子是小,扫了全院人的兴才是真;这顿饭大家盼着呢,他倒好,一个人搅黄一院子的热闹……“自私自利”四个字,先钉死了。
各家本就怵聋老太太,又惦记着席面上那几道硬菜,听他这么一说,纷纷应声:“该说!这事儿就得说道说道!”“回头见了面,咱们一起劝!”“不能让他坏了规矩!”
可到了许家,碰了软钉子。许伍德两手一摊,叹口气:“老易,真对不住,这事儿我帮不上。明儿一早娄老板那边有急活儿等着,实在抽不开身。”话客气,意思却清清楚楚。易中海绕了几句,许伍德只笑着摇头,半点不松口。他只好憋着气,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推开屋门,布包还没挎稳,就被堵了个严实……刘家、闫家、贾家,加上院里几家,乌泱泱围在门口,连条缝都没留。
刘海中第一个开口,清了清嗓子,站前半步,语气沉得像训徒弟:“柱子,听说老易请你掌认干娘的席,你死活不答应?”
他顿了顿,眼神一紧:“这可是老易的大事,也是咱院子的大热闹!满院人都等着这顿饭呢。你倒好,长辈开口,你扭头就走……这叫什么?不懂规矩,不讲情分,太不像话了!”
话音未落,贾张氏立刻接上,嗓门尖利:“就是!何雨柱,你良心喂狗了?老易平日哪点亏待你?给你露脸的机会,你还挑三拣四?难不成在丰泽园灶台上站久了,连咱院里的锅碗瓢盆都瞧不上了?”
闫家人也跟着搭腔,你一句我一句,话头全往“自私”“不敬长辈”上引,句句不留余地,非要他当场应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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