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雨柱被围在中间,眉头拧成疙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火气在胸口撞来撞去,却一时找不到出口。
其余几家见状,也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嚷成一片,句句不离“孝道”“情分”“规矩”,有的说他不懂替长辈着想,有的劝他别太较真伤和气,还有人话里藏针,说他摆谱、不顾全大局,个个咬定“必须答应”,非要何雨柱当场应下掌勺不可。
何雨柱抬眼扫过一圈人脸,把那点算计、试探、等着看笑话的神色全收进眼里,嗓门一亮,干脆利落:“易中海认干娘,是他自己的喜事,跟我何雨柱有啥相干?早跟他说清楚了……我这个月假全休完了,没空搭理这席面!”
他略顿一下,声音更沉了几分,字字砸在地上:“再说,我在丰泽园还是学徒工,师父没点头,谁敢擅自接活儿?他易中海要排场,要沾光,我头回就讲明白……找正经大厨去!手艺不过关,办砸了,坏了他好事,回头你们又该说我逞能误事,这锅,我不背!”
话一落地,满院嗡嗡声戛然而止。刚才还你一句我一句抢着逼人的,这会儿全哑了火,你瞅我我瞅你,没人接得上话。
话音未落,易中海已从人群后踱了出来,步子不紧不慢,手里稳稳扶着聋老太太,一露面,就占住了“理”。
他先朝四周摆摆手,压了压声,随即盯住何雨柱,语调带着长辈惯有的分量,又故意提了调门,让前后院都听得清:“柱子,这话不对。休不休假,看的是心诚不诚。学徒怎么了?老太太点名要你掌勺,是疼你、信你,给你露脸的机会……好叫大伙瞧瞧,你在丰泽园到底学出什么真章!”
说完侧身扶了扶聋老太太胳膊,眼角微微一挑:“您说是不是,妈?”
聋老太太眯着眼,慢慢捋了捋袖口,下巴微抬,眼神沉沉地落在何雨柱脸上,语气平缓却压着不容商量的劲儿:“柱子啊,老婆子活到这把年纪,就想尝尝你在丰泽园学的手艺。
易中海认我当干娘,这席面你不上灶,就不算圆全。你不肯,倒显得老婆子面子薄,也显得你这孩子……不敬老,不帮衬你易叔。”
话音刚落,贾张氏立马尖着嗓子接上:“听见没何雨柱?老太太开口了,你还顶着?天大的体面往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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