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立马发话:“各家都回自家门口站着,不准串门,我们挨家查,谁也不许进屋出屋!”
她带着干事从前院起一家家搜。门口站着的人,个个挺着腰杆,脸绷得紧,一副坦荡模样,任他们推门进屋翻找。李桂花跟在后头,眼珠子一眨不眨,盯紧每扇门、每只箱柜,专找自家东西……可走完半条巷子,连根自家的线头都没见着。
到了贾家门口,贾张氏早瘫软了腿,一手死抠着门框才没栽倒。心口咚咚直跳,怕赃物露馅;又咬牙在肚里念叨:藏得严实,绝不会被翻出来。
王红梅领人径直进门,没翻几下,里屋柜子里就堆出一堆东西。李桂花一眼扫过去,血都往头上冲……两床新棉被,老易那身新衣裳,连同新做的布鞋,整整齐齐码在那儿。
赃物当场起获,王红梅脸一沉:“贾张氏,事到如今,你还有啥可说的?”
贾张氏膝盖一弯,“噗通”坐地上,嗓子扯得破:“王干事!真不是我干的!我压根没见过这些!全是秦淮茹偷的!我在院里活了几十年,连根针都没动过!这小娼妇手脚不干净,背地里干的勾当,我哪知道!”
秦淮茹听见这话,脚下一顿,整个人僵住了。脑里“轰”一声,那晚情形全撞回来……贾张氏摸黑出门,回来时怀里抱满被褥,背上还驮着两袋细粮。
她当时劝了一句:“别动师父家的东西,传出去两家都抬不起头。”贾张氏立马啐她一口:“饿死鬼还讲体面?易中海能不能醒过来都是两说!这事你我不说,天知地知!”
此刻听她倒打一耙,秦淮茹眼圈一热,泪珠子滚得又急又密,砸在前襟上湿了一片。她朝王红梅躬下身子,声音发颤:“王干事……求您看在我家实在揭不开锅的份上,宽限一回。
是我婆婆一时糊涂,见易师傅昏迷在家没人照看,想着先替他收着,等醒了再送回去……东西我们一分没动,原样奉还,只盼您高抬贵手!”
这话听着是认错,实则把“偷”字轻轻抹掉,换成“代管”;既把锅稳稳扣在贾张氏头上,又留了三分余地,图个大事化小。
李桂花听得冷笑出声,往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秦淮茹鼻尖:“代管?你倒管得周全!被子衣服算啥?我家那口大衣柜呢?底板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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