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振华朗笑一声,转头对王世珍道:“世珍兄,你这徒弟真不赖!川鲁两味调得顺,没花架子,全是实功夫……厨行里扎扎实实的好苗子!”
他再看向何雨柱,语气坦诚:“我轧钢厂小灶缺个主厨,专管厂领导和贵客的饭食。小何师傅,有没有兴趣来试试?”
何雨柱心里早有了谱:轧钢厂?院里那帮嚼舌根、耍心眼的全在那里上班,他可不想日日低头碰脸。
他抱拳一笑,客气却干脆:“多谢娄老板抬举!实在不好意思……刚出师,想先在外头跑跑、练练手。等哪天真混不下去了,再厚着脸皮上门求您收留。”
娄振华没半点不悦,反倒伸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爽利笑道:“就该这样!年轻人不蹲窝里,出去闯,才长本事!”
顿了顿,他又缓下声来,语气温和:“不过啊,我家要是办家宴、招待要紧客人,能不能请你过来掌勺?酬劳绝不会让你吃亏。”
何雨柱立马应下:“成!娄老板随时招呼。”接着麻利报出自家四合院门牌号,又补了一句:“您只管派人来喊,随叫随到!”
宴席一散,何雨柱转身回丰泽园,直奔后院找栾掌柜,递上辞呈。栾掌柜接过纸,反复劝:“手艺好、客人认你,店里离不了你!”何雨柱只笑着摇头:“刚出师,得往外走走,见人见事见火候。”栾掌柜看他眼神笃定,知道留不住,长叹口气,点头放人。
年关近了,四合院里家家户户忙着备年货。
易中海住院、贾张氏判刑之后,闫阜贵腰杆明显直了,天天守在院门口,见谁进门都抢着搭话:“哎哟张婶,这鱼活蹦乱跳的!
李哥,这酒坛子一拎就闻着香……过年喝着舒坦!”几句好话下去,常有人顺手塞块糖、截腊肠,他赶紧揣进兜里,乐得眯眼,转身又凑上去跟下一位热络寒暄。那点小算盘拨得响,院里人心里门儿清,谁也不点破。
易家屋子空着,易中海已昏睡十多天,头上缠满纱布,只剩眼睛和鼻孔露在外头。李桂花日夜守在医院,寸步不离。
贾家屋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声。贾张氏判了两年半的消息,像块砖头砸在贾东旭心口上,他捧着判决书瘫坐在地,脑子发木,连哭都忘了怎么出声。
秦淮茹倒是在院里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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