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几个妇人手,眼圈红红,声音哽咽:“我婆婆命苦啊……这辈子没享过几天福,还没等我好好尽孝……”眼泪掉得恰到好处,配上她那副单薄身子,院里人纷纷点头:“贾家娶了个贤惠媳妇。”秦淮茹垂着眼,嘴角悄悄一翘,脸上仍是一副泪痕未干的模样。
后院的刘海中,眼下愈发神气。易中海一走,他再没顾忌,整日背着手、腆着肚子,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活像厂里来检查的干部。
谁家煤堆越了线,他立刻皱眉喝道:“煤块往里挪!占着过道算哪门子规矩!”哪家窗台积了灰、门槛没扫净,他又叉腰嚷:“年关在即,还邋里邋遢,不怕人笑话?”旁人不理他,他也不觉得难堪。
聋老太那屋,却静得反常。她近来几乎不出门,窗纸糊得密不透风,一日三餐全靠刘海中的媳妇定时送去。送饭时偶尔听见几声闷咳,再没别的响动,仿佛这院子压根没住过这个人。
何雨柱倒天天往外跑。辞了丰泽园的差事,他反而闲不住,专往买卖人扎堆的胡同钻,四处打听有没有独门小院出手。心里早盘算好了:买个小院,支个盒饭摊子,自己动手干,成分这事,压根不用操心。
院中空地上,许大茂正围着几个半大小子吹牛,嗓门扯得老高:“我爸马上就是轧钢厂放映员了!以后想看电影,只管找我!”
远处零星炸起几声鞭炮,年,真就近了。
这天清早,何雨柱刚把毛巾搭上脖子,就听见旁边哗啦哗啦的搓衣板声……秦淮茹端着一盆脏衣服凑过来,手底下搓得利索,眼睛却总往他身上溜。
等他洗漱完,秦淮茹立马往前挪了半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声音软软的:“柱子,上次是姐嘴欠,说错了话,你可别记在心上,多包涵啊。”
何雨柱擦着脸,眼皮都没抬,只含混应了声“嗯”,冷淡得毫不掩饰。
秦淮茹半点不泄气,搓衣板顿了顿,又靠近些,热络道:“柱子,眼瞅着过年了,你家就你一个,多冷清。不如上姐家过,热闹热闹,你跟东旭哥也能喝两盅。”
这话听着熨帖,何雨柱心里却亮堂得很……这是想套近乎,日后好伸手。他笑了笑,直截了当:“谢贾家嫂子惦记。今年我去师父家过,不在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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