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脸,声音发颤却响亮:“师父!”
陈识脸上冷意稍退,伸手虚扶一把:“起来。”
等何雨柱站定,他才坐回太师椅,语气沉下来:“我叫陈识,广东佛山人,南派咏春传人。六岁扎二字钳羊马,八岁练黐手,十二岁学八斩刀,十五岁起,每天挥刀五百下,雷打不动。这规矩拴了我半辈子,也磨出了手上真功夫。
拳脚讲中线,讲连消带打;刀法求快、准、狠,不耍花活,只管用。后来家乡遭兵祸,家破人亡,我流落南洋十三年,靠一身本事吃饭,师门的东西,一天没丢。三年前到津门,本想立馆扬名,把咏春的招牌挂到北边,结果开馆那天被人设局,红了眼,挑了半城武师,自己也落了一身伤。原打算带伤回南方,可走到半道,拐进了四九城。
这儿江湖气淡,日子踏实,我打算先歇几年,养伤,顺气,等哪天心气儿平了,再琢磨南归的事。咏春一代只传两三人,你之前,我收过两个徒弟……他们是谁,你不必问;既然认我当师父,就得守三条:听令、出手不留情、输了就认栽。明早,准时来。”
何雨柱挺直腰杆,嗓门洪亮:“全听师父的!”
屋里气氛这才松下来。陈识和王世珍喝茶说话,何雨柱在一旁添水续茶,手稳,眼亮,不多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送完雨水,蹽开腿就奔陈识家。
进门第一件事,扎二字钳羊马。半个时辰不动,陈识盯着他胯部,突然吼一嗓子:“气沉下去!腰别塌!”何雨柱牙关咬死,汗顺着脊沟往下流,在裤腰处积成湿痕,身子却纹丝不动……这是陈识六岁起就扎的根,下盘稳了,拳脚才有根。
歇口气,接着黐手。陈识伸手黏住他手腕,两人胳膊相贴,进退拧转,肘腕关节“咯吱”作响。何雨柱记着“中线为轴”,不硬顶,只随势卸力、寻隙而入,大半个时辰下来,掌心汗腻,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晨练最后一项,挥拳劈刀。没真刀,拿木棍凑数。照陈识的老规矩,对着院里那棵老槐树,一刀一刀劈下去,嘴里默念:“快、准、狠,不拖泥,不带水。”
收工时近十点。何雨柱进厨房,手脚麻利地给师父师娘备好饭,又赶去大栅栏装盒饭。下午接完雨水回家,留下饭盒,转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