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陈识家跑。
院子里只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光晕里,陈识坐在石凳上抽烟。见他进门,没说话,只抬起左手,食指朝墙角沙袋点了点。
何雨柱二话不说,扑过去练日字冲拳。拳从腰起,贴中线直出,连削带打,每一拳都带着颠勺甩锅的巧劲,直到小臂酸胀发抖,才换木杆练八斩刀……缠腕、劈砍,三百下不多不少,一下不差。
歇了半盏茶工夫,陈识起身搭手实战。专找他破绽,用巧劲卸他拳头,逼他在贴身缠斗里找活路。何雨柱被摔得后背生疼,爬起来又扑,摔了再扑,直到陈识喊停,才一屁股坐地上,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如鼓。
临走前,陈识递过去一个药包,声音低沉:“回去用热水敷着,明早马步不许塌腰。”何雨柱点头应下,把药包揣进兜里,朝家走去。胡同里夜风一吹,汗湿的衣裳贴在身上,凉意直透皮肤,可心里却像揣着团火,踏实、滚烫。他有灵泉水,一天的乏累,泡一泡就散了。
练武之后,何雨柱的日子被填得满满当当。功夫稳扎稳打往上长,精神头也足得很,如今感知范围已扩到五百米开外。
院里没了易中海那套“道理”,也没了贾张氏撒泼耍赖的闹腾,可鸡毛蒜皮的小摩擦,照样隔三岔五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