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嗓子压得更细:“院里跟你结过梁子的,就那么几家。前院闫阜贵?不可能。那老抠门儿就爱占三分便宜,胆子比豆粒还小,给他十回胆子,他也不敢碰你一根汗毛。
中院何雨柱?咱们是挤兑过他,算计过他,可上次小王来问话,我盯着看了半天……他眼神清亮,话接得稳,手脚没一处虚的。”
“后院刘海中?他跟你不对付,是嫌你在院里、厂里都压他一头,争的是面子、是风头,不是命。他没那胆,也没那脑子,敢下这种黑手。”
她咂咂嘴,又想起一家,“许家许伍德?天生的小人,墙头草,可这人精着呢……只要没真撕破脸,他绝不会主动惹你,犯不上为点旧怨把自己搭进去。”
易中海听着,指尖在炕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冷得扎人:“干娘,您分析得滴水不漏。可我倒觉得……这事,十有八九,就是何雨柱干的。”
聋老太听完,眉头一皱,像是在琢磨易中海凭什么咬定何雨柱。
易中海心里早认死了,就是何雨柱动的手。
他往前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牙关咬紧,字字砸在地上:“打他回来那天起,就跟我挑明了……说我当年算计他爹那事。我当场回绝,不让他养老。从那以后,这小子就跟换了副骨头似的,见我就横着来,干啥都透着不对劲。”
他冷笑一声,眼底掠过一道冷光:“准是他查清了,当年是我撺掇闫阜贵散的那些话,坏了他名声。记仇记到骨子里,才悄没声儿地给我来这么一下狠的!”
聋老太听完,眉心拧成个疙瘩,坐在炕沿上闷了半晌,末了重重一点头,口气斩钉截铁:“照你这么说,八成就是他干的,跑不了!”
她叹口气,声音里带出点后怕,又夹着惋惜:“这孩子以前看着傻实诚,没心没肺的样儿,谁能想到长大会这么阴着来?是真想把你往死里整啊!哎,小易啊,是干娘老眼昏花,当初还当他是块好捏的软面团,哪晓得里头裹着一把刀……养虎伤身,这话说得一点不假!”
她往易中海身边挪了挪,嗓音压得更低,话里添了几分推劲儿:“你细想,他既知道你坑他爹,又恼你不认他养老,断了他的指望;再加一条,连你放谣言的老底都被他摸清了……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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