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足足说了半宿。他回来时眼睛放光,一把拉住我,就说‘往后我就给她养老送终’……话撂得又急又重,不像随口说的。”
她嘴角一撇,话里透着三分讥诮:“还神神秘秘跟我念叨,说那聋老太来头不小,手里攥着不少好东西。依我看啊,八成是私下塞了易中海不少实惠!
不然就他那副铁公鸡拔毛的德行,能平白无故认个不沾亲带故的老太太当干娘?天下哪有这等倒贴的买卖!”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那点盘算,他闭着眼都能猜出七八分:图的就是人家家底厚实,嘴上喊得比谁都亲热,背地里早把账本翻烂了。
可眼下他还不知道,聋老太那些物件,早被自己悄悄收进箱底了。何雨柱点点头,眉心微微蹙起,像拧紧的绳结……一边是易中海的精打细算,一边是聋老太的深藏不露,两股劲儿搅在一块,总让人心里发紧。
他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沉实:“李婶,您再仔细想想,聋老太住的那个小院,到底在哪儿?出了咱胡同往南,拐第一条街是向西还是向东?门口有没有啥特别好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