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医馆门,春阳刺得睁不开眼,心却冷得像冻透的井水。二十年夫妻,二十年盼孩子,二十年被人指脊梁骨,原来全是易中海一手摆布的局。
他骗走她的信,毁掉她的名声,耗尽她的青春。四十岁的人,脸垮了,腰弯了,就盼着有个孩子傍身,结果呢?只剩一身伤疤,和一股缠在心口、越勒越紧的恨。
李桂花攥紧拳头,指甲扎进掌心,血丝渗出来也没觉着疼,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她掉头往四合院走,步子沉,可一步没停,脚底像踩着刀刃,却稳得很……这出戏,演够了。
她一路疾行,脸上怒气几乎要炸开,心里把易中海翻来覆去咒了千遍,恨不能扒他皮、拆他骨。刚到院门口,正撞上何雨柱出门。她伸手一把攥住他胳膊,声音压得极低:“柱子,婶子有话跟你说!”
她拽着他拐进旁边窄巷,左右扫一眼,确认没人,才松开手,胸口一起一伏,话里裹着冰碴子:“柱子,真让你说准了!易中海那老东西,自私透顶,心黑透底!连我都算计,一算计就是二十年!我恨不得现在就宰了他!”
见何雨柱神色平静,她又凑近半步,眼底烧着火,声音却哑了:“今儿我去医院查了,身子骨好好的,一点毛病没有!倒是那个黑心老中医,被我逼出了实话……易中海早年在八大胡同鬼混,得了脏病!怕丢人现眼,就把不能生养的屎盆子,死死扣我脑袋上!一扣,就是二十年啊!”
何雨柱听完,眼睛“唰”地瞪圆,脸上那点镇定全没了……他早觉得易中海不对劲,可真没想到,这老东西能阴到这份上:自己害了病,反赖媳妇,还骗了整整二十年,简直畜生不如!
他咂咂嘴,声音发沉:“这老东西,真不是玩意儿!脸上装好人,肚子里全是蛆!李婶,你打算咋办?”
李桂花牙关紧咬,指节泛白,眼底那股火直烧到瞳仁里:“他易中海得垮台!四合院的街坊、街道上的干部,都得睁眼瞧清楚……所谓受人敬重的大爷,不过是个装模作样的假货!什么德高望重,实则连个种都下不了的骡子!我熬了二十年,背后被人啐着唾沫骂‘不下蛋的鸡’,这口恶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话音未落,她猛地从怀里摸出个蓝布包,一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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