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斜眼扫了扫麻袋,眉毛一挑:“哟?老主顾引荐的?我这老坊烧刀子,在城南传了三代,度数实打实,粮是真粮,从不掺假。”
说着领他走到院中晾着的酒槽边,抄起黄铜酒提往酒口一探,哗啦一声,清亮酒液灌满粗瓷碗,酒线细长,酒花密实,辛辣香猛地窜出来。“来,尝尝新出的烧刀子……纯粮固态酿的,六十度往上,够不够劲?”
何雨柱接过碗,凑近闻了闻,仰头抿了一小口。酒一入喉,火线似的往上冲,辣得嗓子发烫,一路烧到胸口,五脏六腑都跟着热乎起来,却没半点苦涩杂味,反倒回出一股子粮食本香。
酒劲来得快、来得猛,眨眼功夫脸就发起烫,后背也沁出汗来,骑车那点乏劲倒被冲散了。“好家伙!大叔,您这烧刀子,真够劲!”他赞道,这烈性泡虎骨酒,再合适不过。
老头脸上浮起笑:“那是自然,我这酒坊,从不糊弄人。”说完转身进屋,一会儿抱出个温润泛光的酒坛:“小哥既然识货,再试试这个。”
掀开坛盖,一股子绵厚醇香扑面而来,粮香、窖香裹在一起,跟刚才那烧刀子截然不同。何雨柱端起老头倒的小半杯,让酒液在舌尖滚一圈,只觉滑顺如丝、温润不燥,缓缓咽下,暖意从喉咙一直漫到肚子,后劲悠长,余味甘甜。“绝了!”他闭眼咂摸片刻,“大叔,这酒入口软,劲儿却不软,是好酒!”
“窖藏六十年的老货,当年我爹亲手酿的,就剩这一坛了。”老头轻轻摩挲着坛身,眼神里全是惜重。何雨柱心里一动……六十年陈酿泡虎骨,药效怕是更足。
他压住兴奋,正色道:“大叔,实话跟您说,今儿我还想请您帮个忙。”他指了指板车上的五袋粮食,“都是上等货,粒粒饱满,想请您按烧刀子的老法子,给我酿一批高度纯粮酒,您看行不行?”
老头愣了一下,走到板车边掀开麻袋一角,抓起一把瞧了瞧……金黄、匀称、硬实,确实是顶好的酿酒料,比平时收来的强出一截。“小哥,你这粮是真好,可我这酒坊,少有替人代酿的。”
“大叔,我绝不让您白忙活,手工费照市价一分不少。这粮出酒率高、品质稳,往后我还会常来。”何雨柱赶紧接上,心里清楚,空间里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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