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之不尽,长期打交道,最划算。
老头默了会儿,目光在五袋粮食上停了停:“行!小哥有诚意,粮也实在,这忙我帮了。照古法酿六十度以上的纯粮烧刀子,不加一滴水,手工费按行规来。”何雨柱心头一热,连忙点头:“太好了!谢谢大叔,钱您定,只要酒够格。”
“放心!我老李开酒坊几十年,靠的就是两个字……信得过。”老头拍拍胸脯,“先过秤,算好能出多少酒,酿好了我派人去四合院叫你。”
何雨柱跟着李老板把粮食搬去称重,看着秤杆高高翘起,记下斤两和预估出酒量,心里踏实了不少。谈妥之后,他又买了三大坛新酿的烧刀子,绑牢在板车后座。
跟李老板道了别,推车出门时,他瞄了眼四下无人,心念一动,把三坛酒悄悄收进空间加速仓……省得路上惹眼。不多时到了同仁堂,朱红大门底下药气清正,他抬脚跨进店堂,一位须发半白的掌柜起身问:“小哥,抓药、寻药,还是看病?”
“抓药。”何雨柱递上单子,言简意赅,“单上这些,有多少要多少。”
掌柜扶了扶老花镜,嘴里念着当归、红花、杜仲这些药名,抬眼一挑眉:“都是补身子、强筋骨的好东西,泡酒还是煮浴?”
“都用。”何雨柱点头。
掌柜略一琢磨:“当归、红花、续断现成有,货真价实;杜仲是今年新收的,刚满两年;当归还不到三年……泡酒得五年以上的才够味儿。人参缺货快一个月了,紫河车只剩最后一份,千年健那十年的老根,也就三两二两。”
何雨柱心口一紧。古方讲究火候,差一年都不行。可念头一转,空间里的加速仓说不定能顶上,便干脆道:“现货全要,两年杜仲也收;紫河车和千年健一块包了。
人参、老杜仲、老当归我先订下,到货喊我一声就行……大栅栏街头何雨柱,我不在,跟附近铺子掌柜说一声也成。”
“痛快!”掌柜一拍大腿,扭头吩咐伙计:“当归、红花各五斤,续断三斤,杜仲两斤,紫河车、千年健全拿过来,裹严实了。”
伙计手脚麻利,称好、复核、包扎一气呵成。掌柜核完单子,报出数:“千年健贵些,紫河车更金贵,加一块三十八万。”
何雨柱没多话,掏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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