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吗?我有点熟悉好像之前听你讲过。”
梅芙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把车开到路边,轮胎蹭着路沿发了呲一声,追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温年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上拿着湿纸巾擦着。
“家里突然被送来了个娃娃,带了有张照片写着这个名字。”
听到这话的梅芙连忙开口,声音紧起来,也不在乎接下来的发言多么的让人觉得难以置信,“你快把那个娃娃扔出去,玛丽·肖就是靠娃娃吓人,只要有人放声尖叫就会被割掉舌头最后死去。”
“哈?”温年发出一声疑惑,这么牛的吗?
疑惑归疑惑,不耽误她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拎着缺失眼睛的娃娃,从门口像抛物线一样飞进了路边垃圾桶里。
娃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白瓷胳膊在日光里闪了一下,咚地落进垃圾桶底。
“我扔了,不会有事了吧?”
梅芙没想到温年连怀疑她一下都没有,就按照了她的指示来。
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对玛丽·肖的了解来自于她的父亲。
她父亲是名法医,五年前检查一名孕妇尸体,发现她肚子被死死地刨了出来,嘴巴大张着流血。
伤口不像是人能做出来的划痕,人做不出这么连贯的划伤,跟警局交流沟通还发现了疑点,孕妇死亡的时候旁边有个人偶娃娃。
事件之后就不了了之,孕妇的丈夫也回到了老家,但没过两天往警局发了条信息,说自己老婆是玛丽·肖害死的!那个人偶附了玛丽·肖的灵魂,只要被吓得尖叫就会死亡。
随后孕妇的丈夫失踪,警局也报了死亡。
梅芙严肃道:“温年,你一定一定不要发出尖叫,等我下午回去找你。”
“哦。”温年告诉她地址,挂了电话后,还是懵懵的。
被吓到不能尖叫?
温年试探性地冲着空荡的客厅嗷嗷两声,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了一圈,又散开。
嗨呀,什么事都没有。
杰米开车飞速回到家,推开门的时候,温年正在餐桌美滋滋吃着披萨,芝士拉出长长的丝。
看着杰米翘班回来,她嘴里还嚼着,含含糊糊道:“我一点事情也没有,你下午可以回去继续上班。”
杰米看她心态蛮好,松了口气,才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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