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丑人偶呢？”
温年咽下披萨，抽纸巾擦了擦手，随口道：“扔外边垃圾桶里了。”
绿色垃圾桶盖子被打开，杰米站在桶边，低头看着桶里缺少眼睛、空洞的丑娃娃。
白瓷脸上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对着天，小西装歪了，红领结松垮垮地挂在脖子底下。
狼狈的样子把杰米逗笑了，他伸手把垃圾桶盖子盖上，发出轻轻一声响。
杰米请假也不用再去上班了，俩人下午做地毯上就玩双人联网的游戏，手柄线从电视柜底下拉出来，缠缠绕绕地铺在地毯上。
温年跟杰米挨着盘腿坐。俩人一直都在一起，吃的一样、平常差不多时间睡觉，他除了比自己多了项拳击课，其他体育课几乎都是同步的。
男生的发育跟坐火箭一样嗖一下长得老快。等温年发现需要抬头看他的时候，俩人之间已经就有了很大的体型差距。
杰米肩膀宽了，手臂上肌肉线条在刚换下来的家居服底下若隐若现，坐直了的时候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被时间浇灌得正好的树。
温年往他那靠了靠，连坐着离他肩膀还有很大的距离，“杰米，你大我一个半还多。”
杰米被温年的形容逗笑，他放下游戏机，手臂伸过来搂着她腰，毫不费力地把她放在了自己怀里。
温年后背贴着他胸膛，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和底下紧实的肌肉轮廓。
“总不能一直让你保护吧，太没出息了。”
之前初中时，温年说过他被人欺负哭鼻子，没出息。
当时的小男孩还有点脸红，才小声嗫嚅着说，自己会好好吃饭，长身体，锻炼，让温年别嫌弃他。
温年不嫌弃他，谁不是从弱小过来的呢。
回过神的温年把背又往后靠靠，挨着他，后脑勺抵着他锁骨，笑嘻嘻：“我可能有骑士精神，喜欢保护弱小。”
杰米眉眼带笑，轻微弯了下腰，让温年靠着更舒服，下巴搁在她头顶，“那请好好保护我吧，我的骑士。”
屏幕亮起了游戏开始的画面，温年立马从温情中回神，操控着游戏机，拇指在手柄上啪嗒啪嗒地按，看着眼前的画面。
“好好好，没问题，先让我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