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他夹了青菜。
当天晚上,夏洛克收到了银行汇款通知,紧跟着是麦考夫的电话,声音一如既往地不疾不徐,却带着笃定:“温年明天过去你那边。”
“她好奇心重,什么都想凑热闹。你看好她,别让她碰危险的东西。”
夏洛克沉默了两秒。
很想反问,你觉得我能看得住她?
你老婆什么脾气你心里没数?
但麦考夫显然没给他反驳的机会:“别拒绝。”
“你的房费、日常开销、各种资源支持,我都可以给你。”
夏洛克默默闭上嘴:“……我尽量。”
“尽量不行,要确保。”
“…我尽量确保。”
麦考夫也知道这是夏洛克最大的让步了,刚把话筒放下。
温年的声音就从卧室里飘出来,带着困意和理直气壮:“麦考夫!赶紧睡觉了!”
“熬夜秃头!”
“好好,来了。”他声音瞬间柔和下来,快步朝房间走去。
路过穿衣镜时,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嗯,还很茂盛。
没办法,爱人和弟弟都太让人操心,他必须保持最好的状态,才能长长久久地照顾他们。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这间屋子里,灯是暖的,汤是热的,两个人是紧紧挨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