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攥住她瘦伶伶的手腕,把那廉价兔毛滚边的领口往她脖子上使劲裹了裹:“温年!谁让你跑过来的!”
兔毛蹭着少女的下巴,温年伸出手掌抱住托瓦内特的手臂:“想姐姐了!”
托瓦内特气得想骂人,又心疼得不行,把她的手拉下来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捂着:“给你送回去!”
温年猛地往后缩了一步,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绷紧了,眼睛里那点亮光一下子散成了水雾。
“不要。”她的声音在发抖,“阿加特夫人说要把我卖掉。”
“我不要回去。”
托瓦内特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着温年那张冻得发红的脸,看着她帽檐下躲闪的眼神,看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忽然觉得喉咙里像堵了团冰。
父母走得早,走的时候她十六岁,温年才九岁。
那个被父母在码头边被捡回来的小丫头,之后俩人相依为命,她把她一手拉扯大,之后拼了命在歌剧院站稳脚跟,就是想让她过得好一点。
可歌剧院不让带外人住,她只能把温年托给房东阿加特夫人,每个月省吃俭用挤出钱来付房租,每周休假回去看她,以为这样至少能有个安稳的地方。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事。
“我下午出去..就出去了一下。”
温年低着头,“我听着外头没动静才出去的,回来的时候刚好碰见阿加特夫人从外面进来,她对我笑得特别亲,我还以为她心情好..”
她攥紧了托瓦内特的衣角。
“结果下午我听见她和丈夫说,找个机会把我卖掉。就跟你说我自己跑丢了。反正这个世道这么乱,谁能知道呢……”
那房子隔音差得可怜,隔壁打个喷嚏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所以那句话一个字不漏地灌进了温年的耳朵里。
她当时在二楼房间里,听着楼下两个人在商量她的价钱。
人贩子下午就来。
他们没想避着她说,一个小姑娘,没出过几趟门,能跑到哪里去?
温年听他们说完,出了房门,收拾了下,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朝着巴黎歌剧院的方向,她知道姐姐在那里。
托瓦内特听完,胸口像被人狠狠擂了一拳。
她拉着温年,转身就要往巷子外走。
“姐姐!”
温年一把拉住她,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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