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缩,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好暖和呀,大冬天能洗上热水澡,她觉得自己已经够幸福了。
洗完后,托瓦内特把她带回休息室,铺开毯子打地铺。
温年看看就算铺了毯子依然硬邦邦的地面,看了看姐姐:“不用陪我睡这儿吧?我自己可以的。”
“不行。”托瓦内特头也不抬,继续铺毯子,“寝室有空位之前,我都陪着你。”
好吧。
灯灭了。
管道里吹出热风,呼呼地响。
温年蜷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沙发比看上去还硬,硌着她的腰,怎么躺都不对劲。
她不敢乱动,怕吵醒地上已经呼吸平稳的托瓦内特,只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房间里只剩下风声。
然后。
“吭哧”一声,像是什么开关被拧动了。
温年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姐姐?”
托瓦内特惊醒,窸窸窣窣地摸到开关,灯亮了。
“怎么了?要去卫生间吗?我陪你去。”
温年环顾四周。
什么都没有。
没有异常,没有声音,只有黄色的灯光照着一览无余的房间。
她冲姐姐甜甜一笑:“我知道在哪里,我自己去就行。”
托瓦内特定定看了她几秒,见她神色如常,点了点头。
温年披上旧羊毛披肩,纯白色粗亚麻长裙的裙摆软软地拖在脚踝边,她轻轻推开门,侧身挤了出去。
走廊灯光黄黄的,她踩在旧木地板上。
卫生间很近,拐个弯就到,她甚至能想象自己喊一声“姐姐”,托瓦内特就能迷迷糊糊地应她。
这么想着,心里就踏实了些。
可走着走着,后颈忽然一阵发紧。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黏着她。
她猛地扭过头,走廊空荡荡的,左右都是紧闭的房门,静得连自己的呼吸都格外清晰。
不远处一盏灯泡“呲”地闪了两下,光晕抖了抖,又稳住。
一个人也没有。
温年眨了眨眼,转回身加快了步子。
推开卫生间门的那一瞬间,那股被盯着的别扭感像水汽一样散掉了。
她松了口气。
回来的时候,她几乎是小跑着溜进房间的。
轻轻带上门的瞬间,看见地铺上的托瓦内特已经睡得沉沉的,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呼吸均匀悠长。
温年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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