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三个字,坐下来,重新挺直了腰背,把那张稿纸翻到背面,开始飞快地写些什么。
接下来的自由辩论环节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雨。
笑声一阵接一阵。
主持人示意大家静一静:“现在,请反方三辩做总结陈词。”
圣约翰附中的三辩站起来,开口道:“各位评委,各位同学,我是圣约翰附中的三辩。我方的立场是——女子不应与男子同等接受教育。请注意‘同等’二字。我方从未主张女子不该读书识字,从未主张女子不该明理知耻。我方主张的是,男女天赋有别,社会分工有别,因此教育的方向和内容也应当有别。这是因材施教,不是歧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方才正方二辩说,差异不能推导出不平等。我承认。但差异也不能被无视。男子与女子在体力上的差异,在心理倾向上的差异,是科学观察的结果,不是我方的发明。”
“基于这些差异,我方认为,女子教育应当更注重家政、护理、育儿等实用技能,而非与男子挤在同一套学术标准里争高下。这不是把女子关在门外,是给女子开一扇更适合她们的门。”
台下圣约翰的学生堆里有人点头。
第一排中间那位老先生在评分纸上记了一笔。
“正方一辩说,这不是道理,这是偏见。这句话很动听,但动听不等于正确。教育从来不是一个纯粹的道德问题,它是经济问题,是分配问题。”
“古往今来,任何一个社会的教育资源都是向一部分人倾斜的。雅典的公民教育只限于自由民男子,奴隶和女子都被排除在外。”
“日本把女子教育定位为‘贤妻良母’,英国的公学制度从建校起就不收女生。这不是中国独有的现象,而是整个人类文明的历史经验。”
“教育的核心问题是分配问题,因此,我方的观点是,在资源有限的前提下,中国应当优先保障男子的教育权利,女子教育应当以家庭实用为限度,而不是盲目追求与男子同等的教育权利。”
他鞠躬后坐了下来,圣约翰的学生们鼓了一阵掌,很整齐,不像明德那边零散而热烈,但沉稳有力。
明德这边,张德惠低声说了句什么,少微没有听清,只看见她翻了个白眼。
少微心道,这个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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