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眼魔君饶命”。
江池停下脚步。
剑尖上最后一滴血滑落,在碎石间渗入地面,与那片血色蛛网融为一体。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幸存者,声音平淡。
“三眼魔君——这个称呼,我收下了。”
他顿了一下,抬起血魔剑,剑尖指向石壁根下最角落里那道蜷缩的身影,声音不高不低地传遍整片河滩。
“至于你——”
凌云鹤背靠石壁,水蓝色的长剑横在身前,剑身还在微微发颤。
他的目光躲闪了两下,终于挤出一个他自己都不信的笑容。
“文道友……我那时也是被形势所迫……那些修士若不处置你,三宗必会追责……”
面对凌云鹤的的狡辩。
江池没有理会,只是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额头那只血眼微微转动了一下。
凌云鹤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了一眼江池手中那柄血红色的长剑。
又看了一眼那道暗金色龙皮斗篷,还有额心第三只眼,他终于明白。
这个人不是在跟他讲道理,也不是在跟他算账,只是在通知他,他的命已经到头了。
他的嘴张了张。
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江池的血魔剑已经再次一剑挥出!
红色剑光i犹如一道天幕横扫。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