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大门。外面的天还没亮,灰蒙蒙的,路灯还亮着。风吹过来,很凉。
江宇轩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不知道哪颗星星是爷爷,也不知道爷爷能不能看到他。
但他在心里默默地说:爷爷,你放心,我会把江氏集团撑起来。也会把她找回来。
两天后,葬礼。
昌京市最大的殡仪馆,灵堂布置得庄重而肃穆。黑色的挽联,白色的菊花,江济昆的遗像挂在正中央,黑白照片,笑容很淡,但眼睛很亮。
来吊唁的人很多。商界的、政界的、江氏集团的老臣、合作伙伴、竞争对手。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神情肃穆,鞠躬,献花,然后退到一边。
刘淮丹来了,带着刘雪。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沉痛的表情。刘雪跟在他身后,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着,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她的眼睛有些红,像是哭过。
“宇轩,节哀。”刘淮丹走到江宇轩面前,握住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谢刘叔叔。”江宇轩说。
刘雪站在父亲身后,看着江宇轩。他的脸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穿着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像是很久没有睡过觉了。
“宇轩。”刘雪轻声叫他。
江宇轩看着她,点了点头。
刘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说了句:“节哀。”
江宇轩点了点头。
凌煦山站在灵堂的角落里,手臂上戴着黑纱,表情沉痛而得体。他是江济昆的女婿,江宇轩的姑父,在这个场合,他必须出现,必须做足姿态。
但他的目光,一直跟在江宇轩身上。
那个十九岁的少年,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黑色西装,站在灵堂中央,接受着来来往往的人的吊唁。他的背挺得很直,表情没有一丝破绽。
凌煦山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十九岁。一个十九岁的孩子,就要接手江氏集团?老爷子真是糊涂了。他在江氏集团干了二十年,从业务员做到副总经理,为公司流了多少汗,费了多少心。到头来,老爷子还是把位置留给了自己的孙子。
姓江的,终究是姓江的。而他,永远姓凌。
凌煦山垂下眼帘,把那一瞬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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