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没说出话来。
周围不少矿工也跟着扭过头,有人勉强笑着询问:
“咋了?”
“东西不少吧?”
“避险硐室不是说能撑两周吗?”
这句话一出,赵小满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矿泉水……”
“三箱。”
“压缩饼干和普通饼干加起来,也没多少。”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才艰难地说道:
“如果省着点分。”
“最多够咱们撑三天。”
......
硐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三天。
这个数字一出来,所有人脸上的只剩下了不可置信以及愤怒。
“三天?”
“就三天?”
“不是说避险硐室里东西都备齐了吗?”
“检查的时候不是都说没问题吗?”
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其实所有人都清楚,那些东西,大概只是检查时“有过”。
至于后来还剩多少。
有没有补齐,有没有被人拿走。
谁知道?
......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年纪稍大的老矿工,忽然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他盯着那几箱矿泉水和饼干,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
“无所谓了。”
“反正我们已经完蛋了。”
“没有人会来救我们的。”
这句话一出,避险硐室里不少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你胡说什么!”
“老葛,这时候说这些丧气话干什么?”
“你再乱说,信不信我揍你!”
可面对众人的斥责,老葛却还是自顾自的喃喃道:
“没用的。”
“这里是地下三百多米。”
“要重新打通巷道,要调设备,要派救援队。”
“你们觉得,这要花多少钱?”
老葛抬起头,看向周围那些同样脸色惨白的矿工。
忽然苦笑一声。
“咱们的命又值多少钱?”
“况且红山矿还是私自开工,你们觉得矿上的领导会怎么算?”
老葛这句话说完。
避险硐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安静到连压风管里那点细微的气流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赵小满愣愣地看着他。
一开始,他甚至没听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人还在下面。
矿上除了救人,还需要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