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的手感还留在指尖。
铸兵器用的是火。
拆牢笼——
也一样。
但这一次,他不能“取”。
取走即毁灭。
那就不取。
水德的核心是承载。
那他就走下去,把自己变成河道。
让困死的水,流过他。
让它去该去的地方。
他迈步。
脚踏蓝黑色的眼眶石壁,纵身跃入。
背后,杨戬重新扛起棺材。
那条龟裂的地面上,一滴暗红色的液体已经渗入骨缝,看不见了。
他没有跟下去。
不是不想。
是他太重了。
他身上背着的东西太多了。
天眼、棺材、三皇的嘱托、大夏的仇。
他怕自己一脚踩下去,那只眼睛会碎。
所以他站在上面。
替姜寂守着。
像他这辈子做过的每一件事一样。
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