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取出许多同样材质、刻着不同图案符号的小玉块,以及两枚莹润的骰子,“四人同玩,正好合适,规则简单,我教你们。”
他简单讲解了麻将的基本规则——摸牌、打牌、吃碰杠、胡牌。
三女都是心思玲珑之辈,稍加解释便明白大概。
于是,撤去杯盘,清理桌面,铺上软垫,四人各据一方。
“哗啦啦——”
沈云将一百余张玉质牌块推倒,清脆的碰撞声如珠落玉盘,在静谧的洞府内格外悦耳。
玉石特有的微凉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带着细腻的润泽。
四人伸手洗牌,玉牌在掌心与桌面间滑动、碰撞,声音错落有致。
昏黄灯光下,玉牌上的刻痕泛着淡淡的微光,指尖拂过,能感受到那精细凹凸的纹路。
“哗啦——哗啦——”
玉牌碰撞,声音清脆悦耳。
起初生疏,但几人皆是修士,心思剔透,不过两三圈便已上手。
“碰!”
“吃!”
“哈哈,清一色,自摸!”
棉枝摸到好牌,高兴得小脸通红,杏眼亮晶晶的。
苏婉儿抿唇浅笑,不动声色间已连胡两把。
柳如烟学得最快,变成了算牌高手,偶尔打出一张险牌,让沈云都暗自挑眉。
没有运功,没有修炼,只是最纯粹的放松与嬉戏。
欢声笑语,夹杂着玉牌清脆的碰撞声、偶尔的惊呼或懊恼的轻叹,在暖光融融的膳厅内回荡。
窗外月色渐明,清辉如水,将洞府外的庭院染成一片朦胧的银白,更衬得室内温暖如春。
这一夜,没有修炼,没有算计,只有最纯粹的放松与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