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不深,但看着就是不对劲。
“诶?老胡你也有?”胖子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度。
老胡自己扭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见。
胖子来了兴致,伸手就去扒苏墨的肩膀:“老苏,我看看你有没有。”
苏墨没躲,任由胖子扒开衣领,露出半边肩膀。胖子凑过去看了一眼——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邪了门了,就我俩有?”胖子嘟囔了一句,又凑近看了看,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花眼。
苏墨没接话。他把毛巾搭在水龙头上,瞥了一眼胖子后肩上的那块红印,又看了一眼老胡肩膀上的那块。
他知道这是鬼眼诅咒,只是还没成型。至于他嘛,他有青龙血脉护体,诅咒对他不起作用,自然他身上也就没有这个印记了。
胖子不依不饶地又扒开老胡的衣领看了一眼,随后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可能是哪儿蹭的吧。不疼不痒的,管它呢。到时候回京城,找个搓澡师傅一搓就没了。”
老胡听后,也觉得有理,就没在意了。
苏墨正想要对他们解释这个印记。
就在这时,水房的厕所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苍老,拖着长腔,不紧不慢,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烛照龟卜,毫厘不爽。陈抟转世,文王重生。”
水房不大,本来就拢音,这四句定场诗从后面传过来,每个字都在白瓷砖上弹了一下,嗡嗡的。
四人循着后方的声音望去,老胡、胖子、大金牙三人同时低下头,从厕所门板底下的缝往里看。
水房厕所的木门,底下留着一道不小的缝隙,刚好能看见里面的动静。昏黄的灯光透过门缝照过去,里面地上铺着旧报纸,旁边立着一根竹杖,一双沾满泥巴的布鞋,两条裤腿挽到脚踝以上。一个老头儿正蹲在那儿,准备起身。
苏墨没动。
他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裤兜里,别过头看了一眼那三个齐刷刷低下去的脑袋,嘴角动了动,没出声。
他可没兴趣盯着一个老头儿上厕所。
他站在那儿,蒸汽在他周围慢慢散开,白炽灯把整个屋子照得昏沉沉的。他看着那扇薄薄的木门,心里想:这位陈老爷子,也该登场了。
厕所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陈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