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慢慢站了起来。老胡他们三个人也跟着抬起头,视线从门缝移上来,顺着陈瞎子起身的幅度一点一点往上抬——一张戴着黑眼镜、皱巴巴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胖子率先开口,冲着陈瞎子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不客气的京腔,但也不算太冲:“老爷子,您这四句定场诗可真够腌眼睛的!”
话音刚落,厕所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了。
陈瞎子站在门口,戴着黑眼镜,一身旧长衫,手里拄着竹杖。他冲着几个人笑了笑,开始忽悠了——说四人刚死里逃生,说这土里埋的东西虽好等等等等。跟原剧里面差不多。
苏墨靠在墙边听了两句,见陈瞎子滔滔不绝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起身,伸手把水龙头拧上,转过身来,语气不重,但很干脆,带着点不耐烦的笑意:“诸位,咱要聊出去聊行不行?这是水房,里面还有人上厕所呢。你们不觉得这味道太重了吗?再不出去,说什么话都带味儿了。”
陈瞎子的话头猛地断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咳嗽了一声:“咳咳……这位小兄弟说得在理。行,那就出去说。”
苏墨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接话。
陈瞎子拄着竹杖先往外走,临到门口时,又回头说道:“老朽在街边摆了个算命的摊子,就在这招待所出门左拐不远。几位若想知道自己的运数,过来便是。”
说完,竹杖点地的声音渐渐远去,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