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行长，这么做对你好不好？”
“有什么好不好的。”
牛官逊笑道，“我也不想再向上混了，就过过日子多舒服。”
“那就行。”
马小柱道，“我就是怕给你带来无法挽回的损失，那就过意不去了。”
“没有那事。”
牛官逊道，“只是我们拿到项目后要进行拍卖，因为我们银行不会去分出部门、资金来搞经营，我们只是跟别人的钱打交道。”
“如果拍卖不出去呢？”马小柱问。
“拍卖不出去，我们还是要攥在手里，房产嘛，反正是要升值，不过那样的话估计项目的周转就要成问题了。”
牛官逊道。
“欸哟，这可不行。”
马小柱道，“超市、小市场还有那个商务大厦要是运转不起来，那可就白瞎了！”
“那办法还得由你想。”
牛官逊道，“弄不好最后还要让政府埋单吧。”
“政府能买个屁单。”
马小柱道，“政府要是有钱，还会从银行下手想办法啊。”
“那这事就有点复杂了。”
牛官逊道，“要不这样，你那边慢慢赖着，我这边看能不能找资金流给填一下。”
“这事操作起来难度咋样？”马小柱道，“牛行长，我可不希望你出事。”
“难度当然有，而且成功几率很小。”
牛官逊道。
“那你看这样行不行。”
马小柱道，“到时江潮公司破产，你们银行收回建筑项目，能拍卖出去当然好，如果拍卖不出去，就搞出租，我这边想办法来搞定，那样不就两不耽误么？”
“搞出租，我们银行没有过先例，但可以向上面申请，如果能获得批准就好办了。”
牛官逊道，“不过就目前那场子看，租金一年下来能少？”
“租金眼下还说不准。”
马小柱道，“目前商务大厦那边，还没有任何优惠条件，租金照缴。只是超市和小市场那边，半年免税、一年免租金，等那个时期过去，一切不都可以正轨了么。”
“嗯，那看来困难是暂时的。”
牛官逊道。
“牛行长，我觉得一个大问题是，你最后能不能把出租申请的事给办下来。”
马小柱道，“万一不成事，咱们现在商量的不都是空话嘛。”
“这事我也不能保证，不过也挺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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