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那都是外公的命。”
“哦～”
莫老赶紧过去把外孙女挥走，外婆也宠爱拉住楚楚，对丈夫的背影说，“绵绵不在了，楚楚开始逗了。每年都防不住。”
楚楚看几人背后，仍旧没有季绵绵的身影，景政深也没回。
她想起死老外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猜想，楚楚聪明的没问。
“去吧，跟你蕾蕾姐玩，你们小孩过年都是热闹的。”
聂蕾蕾可能没有段文瑞当年天赋聪慧，但聂蕾蕾绝对是最勤奋踏实努力的那个，只要她想学，勤能补拙。
二老很是欣赏这孩子。
在家中张罗着准备时，
另一辆车缓缓停到了路口，车内，云清犹豫着要不要下去，会不会有点突然，她看着丈夫的眼神，似寻求决断。
季舟横握住妻子的手，“清儿，你咋结婚后变得不果断雷利了，以前你可不会这样，一个人不都调查到俩老前辈的住处，只身过来保自己的学业，见景政深也不怕，”
“不，怕。那是装的。”
季舟横：“……那你现在在装一个。”
云清微微有了娇意，“现在装不出来。”
季舟横把她养的有点，弱了。
身上的棱角好像被棉被给保护起来，没有了以前的冷锐。
季舟横帮妻子解开安全带，“走吧，如果爸还在世，今天这场景应该是爸带着你和阿澈来的。”
云清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下车。
也是，到都到了，哪儿有躲在车里的道理。
后备箱，季舟横提着满满几箱的礼品，路边的树根处还有积雪没有消融，空气中的料峭，是站外边一会儿鼻尖都冻得发疼，呼吸都是冰意，
云清提了一个箱子，季舟横站在侧后，“走吧。”
根据记忆走到莫家二老的房子门口，
她刚站过去，楚楚起身，“妈，妈，小姨，”
莫教授放在电话，和三师姐一同走出来，“云清小舟，你们来了，刚刚你妈还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快到了，怕你们不认路，我准备去路口等你们呢，赶紧进来快进来。”
接过东西，两人进入，莫教授喊，“爸妈，云清和小舟来看你们了。”
莫老夫人从厨房赶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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