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站在正厅中央,暖黄的烛光照在她脸上,映出平静的轮廓。她看着王氏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听着那尖利的指控,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前世,这样的场景她经历过太多,每一次都是她哭着辩解,最终却落得无理取闹的名声。这一世,不会了。她微微侧身,看向主位上的父亲苏文翰,声音清晰而平稳:“父亲,母亲,今日赏花宴上发生的事,女儿正欲禀报。妹妹落水是真,香囊中药丸也是真,长公主殿下已命太医查验,下令彻查。女儿不知二婶所说的‘陷害’从何而来,但女儿愿意将所知一切,如实陈述。”
王氏猛地站起身,手指几乎戳到苏乔鼻尖:“如实陈述?你倒是会说!婉姐儿好好的去赴宴,怎么就偏偏在你面前落水?怎么就偏偏你扯下了她的香囊?怎么就偏偏那香囊里藏着禁药?苏乔,你当我是傻子吗!”
烛火在王氏激动的动作下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张牙舞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那是正厅常年燃着的香,此刻却压不住王氏话语里的火药味。苏乔能闻到王氏身上传来的脂粉香,浓烈得有些刺鼻,混合着她急促呼吸带出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不适的气场。
苏文翰皱了皱眉:“二弟妹,坐下说话。”
“大哥!”王氏眼眶泛红,“婉姐儿现在房里哭得死去活来,身上起了满身红疹,痒得抓破了皮!太医说那是西域禁药‘红颜劫’所致!她才十四岁,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带着这种药去长公主府,这名声传出去,她这辈子就毁了!这分明是有人要害她!”
柳氏轻叹一声,温声道:“二弟妹,你先别急。乔儿,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苏乔向母亲投去感激的一瞥,然后转向父亲,声音依旧平稳:“今日赏花宴,女儿与妹妹一同赴宴。宴至中途,妹妹说想去水塘边看锦鲤,女儿便陪她同去。行至水边,妹妹脚下打滑,女儿伸手去拉,却只扯下了她的香囊,眼睁睁看她落水。女儿当时惊慌,立刻呼喊救人,幸得长公主府侍卫及时将妹妹救起。”
她顿了顿,继续道:“妹妹被救上岸后,身上起了红疹,长公主便请了太医。太医诊脉后神色凝重,说妹妹体内有药物反应。女儿这才想起手中还握着妹妹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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