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外晃悠。
有的借口来买水,有的说来找短工干。
眼睛却直勾勾地往院子里瞟,想往王昆身边凑。
在这穷地方,只要能攀上王老板,哪怕进屋当个洗脚丫头,也比在地窝子里吃沙子强百倍。
王昆坐在院子里,端着茶缸,抽着雪茄。
他冷眼看着频频暗送秋波的女人,眉头紧皱。
不是他冷漠,也不是他不解风情。
实在是让昆哥无法出手!
西北风沙大,紫外线强。
这些女人常年在地里风吹日晒,大多皮肤粗糙、头发枯黄,脸颊上甚至带着两坨重重的高原红。
这如何让昆哥下嘴?!
像水花和麦苗这种底子好、天然水灵,又被他用细粮和羊肉养得白白胖胖的,在这穷乡僻壤已经是难得的绝色了。
“水旺!”王昆放下茶缸。
“昆子叔!”水旺现在是王昆最听话的贴身狗腿子。
他老实胆子小,没跟着得宝去瞎混,反而安安稳稳地在这端上了铁饭碗。
“去,把门口那些女的全给我轰走。”
王昆不耐烦地挥挥手,“老子又不是开收容所的,啥歪瓜裂枣都往老子跟前凑。
倒胃口。滚蛋!”
“好嘞!”水旺拿着根棍子,跑到大门外,虎着脸把那群做着豪门梦的女人全赶跑了。
几天后,黄昏。
金滩村,马喊水家。
得宝像丢了魂一样,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
他满身是土,衣服被铁丝划破了好几个大口子。嘴角干裂,布满血丝。
眼神呆滞得像个木头人。
“得宝?你这几天跑哪去了!”马喊水从炕上跳下来,“嘎娃呢?不是跟你一块出去的吗?”
得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爸……”得宝声音嘶哑,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瞒不住了。
前天晚上他和嘎娃去扒火车,车开得太快。不知道是嘎娃脚下一滑,还是没踩稳铁梯。
反正嘎娃不见了。
夜里黑灯瞎火,铁道两边全是深沟。得宝跳下车,发了疯一样找。嗓子都喊哑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啪!”
马喊水一巴掌狠狠扇在得宝脸上,把得宝打得嘴角流血。
“你个小畜生!你带他去干啥了!”马喊水气得浑身发抖,抄起顶门杠,照着得宝的后背没头没脸地往下砸。
得宝死死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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