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鼻青脸肿的小弟还窝在角落里,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喘。
何广福冲其中一个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那个小弟战战兢兢地走到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再问你一遍。”
何广福盯着他,声音不重,却带着让人骨头发寒的压迫感:“刚才在老门主家里,动手的真的只有那一个人?”
“是真的,就他一个人。”
那小弟连连点头:“我们一开始还不信邪,可那人真的太邪门了,福哥您不知道,我们冲上去多少人他放倒多少人,连衣角都没让咱们碰着一下。”
“强哥再能打,恐怕也架不住那人……”他说到一半,大约是意识到这话不该说,又赶紧闭上了嘴。
何广福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福哥,强哥怕是真的栽了。”
另一个胆子稍大些的小弟也忍不住补了一句:“您……您可不能大意啊!那小子确实不是一般人。”
何广福没有再出声。
他坐在那里,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酒吧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啪嗒——”
忽然,他猛地抬手,将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摔,玻璃碴子四溅,酒水泼了一地。那两个女人吓得同时一哆嗦,谁也不敢出声。
“叫人。”
何广福站起身来,声音冷得像刀刮过冰面:“我要亲自去一趟。”
一个小弟赶紧问:“福哥,带多少人?”
“大白天的,带不了多少。”
何广福扯了一下衣领,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是去要人的,又不是去火拼的。”
“叫就近一个堂口的人跟着就行了。”
于是不出半个钟头,虎门的车队便从酒吧门口出发。
整整两百号人,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十几辆面包车和几辆小轿车,浩浩荡荡地穿过县城主街,朝着老门主住的那片小区开过去。
一路上车子排成长龙,鸣笛声不绝于耳,路边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这支来势汹汹的车队,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
可等车队到了小区门口,谭文堂那边显然也不是吃素的。
他早已经在小区外围安排好了人手,玄武门的弟兄们同样黑压压地站了几排,将整个小区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严实实,连只猫都钻不进去。
两队人马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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