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条马路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路上的行人全都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何广福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对面的人墙,脸色沉如水。
他没有让人硬闯,只是推开车门下了车,整了整衣领,随手点了身后十个精壮小弟,淡淡说了一句:“你们跟着我上去,其他人留这儿等着。”
他带着十个人穿过两排玄武门的人墙,上了楼。
“苏老爷子,何广福来拜见您老了。”
何广福走到老门主家门口,停在门前,抬手在敞开的门板上敲了两下,声音不大不小,态度出乎意料地客气。
“进来吧。”
里面传来老门主不紧不慢的声音。
何广福迈过门槛,走进客厅。
他瞥了一眼屋里的陈设,又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老门主坐在主位上,端着一碗茶,气定神闲。
谭文堂站在老门主身侧,杨水生坐在一旁的沙发里,像是没看到他进来一般,自顾自地喝着茶。
穿着白色短袖的苏青青则安静坐在杨水生侧后方,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露出的脖颈修长雪白,安静得像一朵不沾尘的花。
“老爷子,今天的事,确实是我这些手下不会办事,回头我一定好好管教。”
何广福收回目光,面上挂起一丝笑意,冲老门主拱了拱手:“不过我的人呢?这总该让我见见吧。”
“人还活着,这你放心。”
老门主放下茶碗,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十年的身板压出来的分量。
“不过何广福。”
他顿了顿,语气缓缓沉下去:“你虎门今天先是派人来我场子闹事,又跑到我这宅子里,带了几十号人堵我的门,想要绑我人。”
“这一桩桩一件件,你总该给我玄武门一个说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