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天就挥霍一空,他这几日是去了哪?”
侍卫低着头,迟迟不说一句。
傅清弦皱紧了眉头,“说。”
“是去杏花楼。”
杏花楼,那可是京城第二的青楼,傅清弦恨铁不成钢的捏紧了拳头。
“都什么时候了,竟还在那种地方待,他还有没有把自己的前途当一回事儿?叫人把他抓回来!”
侍卫得令离去,可转头又折了回来,“这,叫谁呀?”
傅清弦沉默了。
是啊,叫谁呀?
文氏是管不住傅思源的,她向来纵容,说不定还没把人叫回来,就把钱折出去了,至于林瑶,那更不可能。
只可惜他现在没有办法出去,否则他非得把这人给抓回来不可。
一片寂静时,侍卫的声音突然传来,“要不,让程妙去?”
程妙二字,如同勾人的弦,顿时让傅清弦心跳都顿了半分。
他低垂着眉眼,半句话不说,就听到侍卫跟着说道:“程妙到底是傅思源的正妻,让她去理所应当。”
是啊,确实是理所应当。
傅清弦的眸子暗了暗,最终说出一个字,“允。”
程妙得到消息,几乎是气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这男人还有没有心?没有看见我伤成这样吗?让我去把人抓回来,他就不怕我折里面吗?”
梦云也跟着愤愤不平,“是啊,昨日那人对小姐这般,万一又出什么事了怎么办?不行,我替小姐回绝!”
说着,梦云就要跑,程妙赶忙把人抓住,“你别说风就是雨的,我还没决定好。”
“这有什么好决定的?难道小姐还要去冒险吗?”
“这不是冒不冒险的事儿。”程妙叹口气。
她现在和傅清弦的关系就是互为需要的关系,既然要抱住这棵大树,那就得好好听他的话,要是连这些都不听的话,那她以后还怎么过日子?
“罢了罢了,就当我点背,这次我就去一趟,你叫华云跟着我,这次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再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