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温彦川,“他们这是怎么了?”
“和你一样卷入水中,只是你运气好,提前醒了过来,可他们就不一样了,现在我已让大夫细心疗养着了,你要是走的话,我马上就把药断了,我倒看看是你狠心还是我狠心。”
“你!”
程妙怒气冲冲的瞪过去,抬眼望见的却是温彦川疼惜而又深情的目光,那眼眸中的一汪春水,看的程妙心都化了。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会变成现在这番模样,你能否告诉我?”
“我……”程妙开口可还没回答半句,又整个晕了过去。
“大夫,大夫……”
温彦川慌张的寻找大夫,大夫查看立马说,“放心,放心,只是情绪激动,睡一会就有好转。”
悬着的心总算落下,可看着程妙闭上眼仍旧忧心忡忡的模样,温彦川只觉得整颗心都碎了。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该去往边疆,若非这般,程妙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
深夜有人悲伤有人愁,此刻的傅清弦,正在大殿上,接受裴世元的洗礼。
“南安侯,朕听周大人说,抓刺客的时候遭遇了你的阻拦,此事是真是假?”
裴世元审视的目光不断的在身上浮动着,傅清弦挺直腰板,毫不顾忌的开口,“假的,本是臣在寻找侄媳,不曾想竟遇到周大人公报私仇,想来他是记恨,当初程妙在大殿上浮了他的面,他才对程妙大打出手,我也是迫不得已,帮了一把。”
他回答的井井有条,游刃有余,一切仿佛是真的一般,听的周明怒火重生,他二话不说拍桌而起,“胡说八道!你这简直是无中生有,分明是我在抓刺客,而你和那刺客是一伙的,这才千般阻挠。”
“好一个一伙的,那就算真的如你所说,我和那刺客是一伙的,那你告诉我,你是如何判定那人是刺客,是不是有确凿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