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里面什么也没有。
她放下手,关了厨房的灯,穿过堂屋走回卧室。
路过书房门口的时候她脚步慢了一拍,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她听见纸张翻动的声响,平稳而规律。
她站在那扇门前面,抬起手来想敲,指尖在距离门板两寸的地方悬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算了,明天再说。
她转身走回卧室关上了门。
接下来几天日子照常过着。
温明远在工坊里越待越顺手,杨嫂子夸他手巧,李嫂子说他耐得住性子,连周经理来查货的时候看到这孩子蹲在后院编藤条,都多看了两眼,问温静纾从哪找来的这么个小工。
"我弟。"
周经理点了点头,没再多问,翻着账簿把下一季度的预订单按了个手印推过来。
温静纾签完字送他出门的时候,周经理在巷口站住脚,回头看了她一眼。
"温同志,你最近气色比年前好多了。"
温静纾愣了一下。
"是吗?"
"是。"
周经理推了推眼镜。
"以前见你总绷着根弦,现在松快了不少。"
他摆了摆手走了,温静纾站在巷口看着他的背影拐上主路,晚风把路边的槐花吹落了几瓣,沾在她肩膀上又滑下去。
她抬手拂了拂肩头,转身走回工坊。
四月底的一个晚上,温静纾对完最后一批账目,合上账簿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院子里安安静静,温明远那间小屋的灯已经灭了,隔壁温明远的鼾声从墙那边隐隐约约传过来,又沉又匀,一听就是累了一天的人睡得死沉。
她站起来关掉台灯走出办公室。
月光从后院的槐树顶上倾泻下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银灰色的光。
她穿过院子推开大院的门走进堂屋,裴聿珩书房的灯还亮着。
她走到书房门口正准备敲门,忽然感觉到眉心处传来一阵极轻的震颤。
她猛地停住了脚步。
那震颤只持续了一瞬就消失了。快得像错觉,像风吹过耳畔带起的那一点点无法捕捉的痒。
但温静纾确信那一下是真实的。
她抬手按在眉心处,掌心下面皮肤温热,脉搏跳动着,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走廊的黑暗里,心里那道被压了将近一个月的声音重新冒了出来。
它还在。它在回来的路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来,在裴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