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里,她从小到大,连扫地机器人都不会用,被父母娇惯成了连头发都不会自己梳都坏脾气大小姐。
在家里,她皱一下眉,都有两个佣人和一个从小照顾她长大的姆妈围着她团团转。
所以江月理所的扭头:“喂,放学你给我把桌子擦干净了,要一点儿灰都没有。”
“明天来了我要检查的。”
谢疏寒听见江月的声音,侧过了头。
江月这才发现,谢疏寒有一双狭长的眼睛,眸色郁沉,无端看得人胆寒。
当然了,那是对有眼色的人来说,谢疏寒一个眼神就会让人后背发凉。
对江月这样没有眼色的姑娘来说,她看谢疏寒半天没有回应她,又觉得谢疏寒黑黝黝的眼珠,像极了她的边牧小狗。
她思索了片刻,纡尊降贵的用指尖拍了拍谢疏寒的肩膀。
吐出一句字正腔圆的:“goodboy。”
家里的训犬师就是这样教导她的,如果小狗做得对,她就要及时奖励,语言奖励或者零食奖励都可以。
江月每次和小狗玩捡球游戏,那只叫做阿波罗的小狗快乐地叼着球给她的时候,她都会拍拍狗头,夸一句:“goodboy。”
至于谢疏寒会不会拒绝这件事,江月根本没想过。
从来没有人拒绝过她呀。
谢疏寒指尖动了动,想要打手语拒绝江月,可是看江月的样子,应该是不会手语的,要不然写字告诉江月?
自从谢望川死后,谢疏寒基本上只和管家交流过。
对他来说,活在这个世界上和与人沟通交流,都太耗费力气了。
如果不是管家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求他来上学,他都不想出房间门。
谢疏寒的眼珠动了动。
死亡才是他应有的宿命。
六岁那年,他的母亲江燕在临死前恶狠狠的看着他,说自己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他生下来,她要死在谢疏寒面前,告诉谢疏寒他的存在有多罪恶。
母亲痛苦的哀嚎和恶毒的咒骂就这样被刻进了谢疏寒灵魂深处。
十八岁生日那天,他的父亲谢望川满眼恨意的看着他,说自己是为了把谢疏寒抚养成人才活到现在的,如果不是谢疏寒,他早就在江燕死后也一起跟着死了,现在他迟了十二年才下地狱,说不定江燕早就投胎脱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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