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有心上人,也不像江燕那样不爱财势。
谢疏寒继续道:效仿他父亲谢望川威逼利诱让祁燃自己离开江月身边。
谢管家舒了一口气,这活他熟。
谢管家一下车,从慈爱好说话的管家,立马变成了神色高傲又刁钻的谢管家,跟在沉着脸色的谢疏寒身后,径直去找了祁燃。
那边江月刷脸进了祁家,却怎么都没找到祁燃。
刚进去,就听见谷麦身边围着几个女生,其中打头的是和江月最不对头的赵小姐赵柳玉。
赵柳玉手里端着红酒,轻笑着,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周围的人听的清清楚楚:“麦麦,你们江家的假小姐今天怎么还不来?你不是说她和你乘一辆车一起来的吗?”
谷麦表面全是担心:“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可能是这回祁燃的生日宴爸爸没有给她买好首饰,她生气了吧?要不我还是去找找她好了。”
其他人听了顿时语气不屑的劝着:“麦麦,我看你也不用太好心,让江月这种人享受了十几年不属于她的生活,现在她还拿乔上了?”
“就是,没钱就光溜溜光穿着衣服来就得了,真以为别人对她个假小姐还玩先敬罗衫后敬人这一套呢?”
“你人也太善良了,居然还有江月这种人在江家,换成我,就远远的把她赶回亲生父母家了。”
谷麦有些为难:“不是我想留她,是江月她自己不愿意走。”
看着大家一人一句的讽刺江月,谷麦享受极了,恨不得这些人一起陪她把江月赶走。
赵柳玉哼了一声:“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江月是这种人,像乞丐一样赖在你们江家,要是我,就随便找个借口,说她偷了家里的钱,让爸爸赶走了。”
听到赵柳玉的话,谷麦眼睛一亮。
又有人说了:“哎呀,江月怎么还不来,看在大家一起长大的份上,我摘个镯子给她撑场面,让她不至于丢脸呀。”
这话听着好心,其实也是不怀好意。
可惜她话音刚落,江月就挺直肩背,一路摇曳生姿的走进来了。
江月的抹胸长裙裁剪低调奢华,显出她完美的直角肩和天鹅颈,随着她行走曳地裙摆如同云朵般流动翻滚。
更妙的是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在巨大的吊灯的映射下,散发着莹润的光。
江月整个人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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