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了,明日好用功念书。”
听见青福的话,乔璋手上的书放了下去,挑眉问:“用功念书?”
自打给江月请了先生以来,这还是乔璋第一回从青福嘴里听说江月要用功念书这件事。
青福似乎也有些称奇,但还是为江月讲话道:“许是江姑娘知道用心读书了,她每日学习很刻苦的。”
“钢琴弹得也认真。”
乔璋不经意地问:“不是说学了新曲子?弹得怎么样了?”
青福眼里闪过一丝了悟,她垂了垂头:“我上午听得时候,江姑娘虽然是能弹下来,但还不太熟练,也许是她觉得不太好听,所以才没来的吧。”
乔璋淡淡地道:“其实还行。”
“你下去吧。”
青福直到退出来屋子,才嘴角抽了一下,就上午江月弹得那样,说还行绝对是闭着眼睛夸了,她早上还听见柳然悄声说,要是江月夏天弹这首曲子,说不定屋子里连蚊子都不飞进来一只,全都被难听跑了。
柳然还自语道:“怪了,这首不是最简单的钢琴曲吗?怎么能这么难听?”
青福听了这些天都没听习惯,江月的手劲儿一下轻一下重的,按得键倒是都对,就是一惊一乍的。
周伯追出来问她:“上午的时候,江二小姐来院子里的时候,江姑娘是不是出去了?”
青福回忆了一下:“上午江姑娘是出去了两趟。”
周伯想起上午时江玉曼跪在地上,他进来的时候有些晚了,不知道江玉曼说了些什么,只是脸色苍白。
乔璋望着江玉曼的视线有些冷,他缓声问:“是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江玉曼心里颤了一下,连忙低下头去:“是我说错话了。”
她努力扯出些笑意来:“既然爷不许我来弹琴,我就回去做些别的了。”
乔璋脸上没什么表情,江玉曼却无端觉得乔璋有些瘆人。
乔璋抬眼看她,话里带了些警告:“既然是太太留你讲些外面的新鲜事,你就在太太的院子里好好待着,别到处乱跑,惊扰了别人。”
这个别人,房间里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乔璋说的是谁。
江玉曼听完,眼眶有些红,她心里是不服气的,凭什么江月那个没脑子又没见识的偏偏能讨了乔璋的欢心?
原本江守拙不过是以防万一,才把江月送来的,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