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她才应该是江家送来给乔璋的。
江玉曼心里怨江守拙把江月送来了,不光对她没助益,还强压了她一头先进了乔璋的院子,现在更是连提都不能提了。
不过是说了江月两句不痛不痒的话,乔璋居然为了江月朝她扔杯子。
江玉曼带着满心不甘缓缓退了出去,在即将走出去的时候,遥遥看了一眼乔璋,眼里带了些恋慕与痴迷。
她抓紧了大衣,试图平心静气,好不要做出更糟糕的事情。
江月如今也没名没份的,她还有机会,哪怕江月给乔璋做了姨娘,以乔璋的身份总不会只有一个女人的。
此刻江玉曼过去的那些自由平等恋爱的思想早就抛去了脑后。
她的指尖在掌心戳出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若是乔璋是一个普通男人,就算是和江玉曼说这一生只娶她一个人,江玉曼也会觉得不过如此,可偏偏乔璋是个完美的男人,权利、财富、地位、样貌、性格...
面对这样的男人,江玉曼心甘情愿地做乔璋的贤内助。
她看了一眼江月的屋子,转头走了出去。
迟早有一天,她会来做这座院子的女主人的。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院子就吵吵闹闹起来。
乔璋披了衣服起来问:“怎么了?”
青福步履匆匆地进来,跪在地上:“爷,江姑娘病了,烧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