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你居然敢不听我的话!”江月气坏了,她又拿出威胁李衔玦的那一套大声说,“哀家可是太后!”
“你要是敢舔哀家一下,哀家就要了你的狗脑袋!”
躲着躲着,江月就躲到了在桌边靠着的李衔玦的怀里,李衔玦的手顺势就环住了江月的腰,漫不经心地扶着江月的腰往上一拎,把江月放到了桌上。
“安安,坐。”李衔玦的声音不紧不慢的。
刚刚还兴奋得如同疯狗一样的安安像是认出来李衔玦的声音了,摇着的尾巴一僵,缓缓地落了下去,夹在屁股后面乖巧地坐了下去。
混乱的局面这才止住。
江月不高兴地踹他:“看你送来的什么狗!”
到了这种时候,齐暄忽然聪明了,他紧紧闭上了嘴巴,也不跟李衔玦争这狗是他送来的了,只是从地上捡起安安的绳子,一声不吭地站着。
李衔玦先是轻声细语地哄了江月两句:”这狗想来是瞧见娘娘长得跟天仙似的,想亲近亲近娘娘。”
又指了指狗,对着齐暄淡淡道:“既是你送来的狗,那你便带着狗出去教好了,免得惊扰了娘娘。”
他瞧了瞧齐暄有些不情愿的神色,又道:“日后你便每日抽出些时间来教它吧。”
“每日教了些安安什么,带来给娘娘看看。”
“什么时候把安安教好了,再把安安留下来给娘娘看家护院。”
齐暄一听每日都能来给母后请安,便又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了,忙不迭地点头:“好。”
李衔玦又指了指外头:“那今日你就先带安安回去吧。”
于是齐暄就这么好打发的带着狗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