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会,求我爷爷出手封死底座。作为交换,杜家把半卷火祠帛书的秘密留在了长春会。”
我听着老裴的讲述,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转动。
长春会、杜家、死铅封……这些线索似乎完美地串联在了一起。
但我越听,后背那股凉意就越重。
不对。
哪里不对劲。
关于铁候和杜氏的资料,我都在脑子里过过无数遍。
拓片上明明记载,杜氏南迁进入藏区后,就彻底断了和外界的联系。
长春会是明洪武三年才成立的,那时候杜家早就把鬼藏佛安置在贡嘎多吉的灵塔里了,时间线上根本对不上!老裴的爷爷怎么可能给杜家做铅封?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旦心里起了疑,周围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全都爬了出来。
张西武太安静了。
一个退伍侦察兵,在这种绝境下,他的习惯动作应该是不断检查武器、观察四周的薄弱点。
可他现在就像个木头桩子一样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还有白露,她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平时再累,那个装拓片和资料的旧帆布包也绝对不会放在地上,都是抱在怀里或者垫在衣服上。
可现在,那个包就那么随意地扔在满是灰土的青砖地上。
最要命的是空气。
这狭窄封闭的耳室里,除了把头的旱烟味,竟然还飘着一股极其微弱的、类似于医院福尔马林那种刺鼻后泛着微甜的气味!
那是外面琉璃棺里防腐药水的味道!
我当时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连呼吸都快停了。
多吉老人的警告突然在我脑子里炸开:“墓中会产生幻听,别信耳朵……进去七个人,出来两个,一个疯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安全的耳室!
我死死咬着舌尖,借着那股钻心的疼,让自己的脑子保持清醒。
我的目光慢慢移向火堆旁的把头。
把头正低着头,似乎在听老裴讲话,他抽完了一锅烟,习惯性地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凑。
“当…当!”
火光摇曳中,我清清楚楚地看到……
把头郑有德,那个在紫金山大墓里断了左手的独臂郑……
此刻,竟然伸出了一只完好无损,还长满老茧的左手,轻轻捏着烟袋锅子,在自己的左膝盖上磕着烟灰!
我死死盯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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