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动手。”
“那就蹲下。”
“长乐帮的人,可以输,可不能抱头。”
吴斌盯了几秒,摆了摆手。
“站边上去。”
陈落芸收起短刀,真站到一旁了。
吴斌没为难她。
不是因为她是女人,而是她敢在三十多号人面前把话说清楚,江湖上有些招牌确实比命贵,吴斌这种人懂。
梁照却不肯认。
他还剩三名能站起来的手下,其中一人突然从腰后摸出短管枪。
枪刚露头,岩松已经从石柱后绕过去,短绳套住手腕往下一压。
那人跪了。
梁照抄起一块铜矿石,砸向岩松后脑,恩格身边两个练武的汉子同时冲上去,一个撞腰,一个锁肘,三个人滚进了旧矿筐。
剩下两人也动了。
说实话,周海生手下这几个人骨头是真硬。
他们不是没看见吴斌的人多,而是知道落在地头蛇手里,硬撑还有机会讲价,跪得太快,连价都没得讲。
梁照挨了老胡一棍,鼻子当场出血。
但他仍抓住石台边缘,抬脚踢翻一盏矿灯,黑暗刚压下一角,吴斌的人就从两侧扑上去。
钢钎没往头上招呼,全打胳膊和腿。
不到半分钟,三个人全倒了。
其中一个胸口还在起伏,人已经翻不过身,另一个右臂垂着,可能脱臼,也可能断了。
梁照最惨,脸贴着地,背上压了两根木棍,可嘴里还在骂。
周海生从头到尾没动。
等梁照被按住,他忽然往地上一躺。
我愣了。
准确的说是所有人都愣了?!
这是准备碰瓷?
周海生抱住一块秤石,扯着嗓子就喊:“抢东西了!不要脸!抢我杜家的东西!”
说完还在地上滚了两圈。
灰夹克沾满白灰,头发散了开来,右眼也不眯了。
“这里的东西全是杜氏祖产!你们私挖古窑,抢国宝!我要去告你们!我去成都告,去京城告!”
马二看得嘴都张开了。
“这老小子刚才不挺横吗?”
“横的是李先生,躺着的是周半眼。”我说。
郑有德淡淡道:“他现在想当苦主。”
我听明白了。
周海生不是突然疯了。
是知道硬的没用,马上换了套说法,因为他有吴氏分支的黄纸,也有长柄器上半截。
只要咬死自己是来找祖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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