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这里栽了个大跟头,摊牌了,不装了,她就要狠狠地痛斥他们。
“告示贴了多少遍?广播喊了多少遍?你们院倒好,一个比一个能耐!”
“这事没完,就你这样的人不配在学校里面当老师,不对,你已经不是老师了。”
“听说你在锅炉房给人们说相声?好好好,我得给你们校领导建议,就你这样的人给孩子们带的什么头?”
“带着孩子们吃老鼠?吃麻雀?做蚊子饼?”
周围议论声嗡嗡的,跟苍蝇似的往耳朵里钻。
三大妈先扛不住了。
她本来胆子就小,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真的药效发作了,两手捂着肚子。
“完了完了!老阎,我肚子疼……真疼……”
棒梗激动的一蹦三尺高,小手一指:“完了,他们中毒了?这肚子疼,跟我奶一模一样!一会儿是不是也得吐沫子啊?”
这一嗓子,满院子哗然。
“哎哟喂,发作了发作了!”
“快别围着了,别一会儿吐你身上!”
“啧啧,这可比贾家还快,贾家那会儿还能骂人呢。”
几个站得近的大妈吓得连退好几步,拿手捂着鼻子,生怕沾上啥细菌。
阎埠贵:???
不是,你们退那么快干啥?我还没吐呢!
孙主任脸黑到底了,扭头冲着满院子喊:“还有没有吃了的?趁早给我吭声!”
“早送医院早省事,真等到嘴里冒白沫,那就不是遭罪的事了,那是要人命的!”
“还有谁家私藏麻雀的,现在就给我交出来!”
“别让我抓住,抓住一个通报一个,单位、街道一个都跑不了!”